的自嘲,眼底再次掠过心疼,随即又化作淡淡的笑意。
她终于直起一点身子,不再靠着他的胸口,就这么半侧着身与他对视,指尖依旧没有松开。
“真的需要了解那么多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见过太多人了,尤其是那些政商顶级家族里的男男女女,家世、利益、人脉算得一清二楚,凑在一起搭伙过日子,相敬如宾,同床异梦,一辈子也就那么过去了。
每个人都说那是门当户对,可我总觉得,那样的日子,没什么意思。”
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眼底的笑意深了一点:
“反倒我们,可能更真挚些。
我知道你能力出众,体格倍棒,心理强悍,敢打敢拼还敢杀。
华盛顿这么多男人,没几个有你这份胆色。”
她说得直白,像在评价一件极其满意的藏品,坦荡得让陆深都有些不自在。
伊芙琳微微仰着下巴,目光直直撞进他眼里,语气开始夹带不容躲闪的认真:“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陆深看着她的眼睛,低声吐出两个字:“喜欢。”
话音刚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想再说些什么.......想说自己前路凶险,想说自己仇家遍地,想说他给不了安稳的生活。
可话刚到嘴边,就被伊芙琳抬手按住了嘴唇。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点晚风的湿气,轻轻压在他的唇上,把他后面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这就够了。”
伊芙琳看着他,眼神很亮,“喜欢就够了,别的都不重要。”
话说到这里,两人都没再开口。
伊芙琳慢慢直起身子,松开他的手,转向河面的方向。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撩起她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她也没去捋。
对岸的老建筑尖顶在夜色里露出模糊的轮廓,再远一点,能看见华盛顿纪念碑的影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根沉默的指针。
岸边的杨树已经长满了新叶,风一吹就沙沙地响,混着蛙鸣和远处公路上隐约的车流声,把夜色衬得格外静。
不知过了多久,伊芙琳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落在风里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