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这是内讧!在国会眼里,咱们指控FBI的高级主管是苏联间谍,等于是在合众国的大脑里搞拳击赛!
只要你的证据链里有一颗螺丝钉拧得不合规,那帮国会议员的反噬,就能把我们明年的预算生生砍掉一半!”
所有人又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陆副局长。
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这感觉就像是你明知道隔壁老王是个连环杀人犯,他家冰箱里还冻着三具尸体,但因为你没穿警服,你连踹门的资格都没有;
你如果擅自翻窗进去把尸体拖出来,法官不仅会把老王无罪释放,还会以非法闯入住宅罪判你二十年。
米国制度这玩意,设计出来的时候是为了防君子,运转起来的时候全是在保护王八蛋!
陆深靠在椅子上,看着这群被条条框框吓破了胆的精英们,忍不住笑出了声。
“局长,各位处长,”陆深摊开双手,一脸人畜无害,“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为了抓老鼠,把自己家承重墙砸塌的野蛮人吗?”
陆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着看了一眼艾琳,
“关于证据的来源合规性……国家安全局、国务院情报研究局,还有国防部国防情报局的各位朋友,在这件事上,‘合规’地向我们提供了一点点技术层面的无私协助。”
盖茨的眉毛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朋友?
盖茨头脑风暴.....国安局那帮只认机器不认人的疯子,还有军情局那帮眼里只有坦克的军捞,什么时候成了你陆深的‘朋友’了?”
盖茨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突然想起了此前,陆深轻描淡写地告诉他‘缉毒局的新局长是我们的人’时的表情。
法克!
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在华盛顿这盘错综复杂的地下根系里,背着他,悄悄浇灌出了多大一片见不得光的私家庄园?!
但盖茨是个老狐狸,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惊涛骇浪死死按回了肚子里。
在官僚世界混,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既然陆深能把事情办成,而且把绞索套在了对手脖子上,他这个当老板的,何必非要去查绞索是用什么牌子的麻绳搓出来的?
“行……”盖茨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指了指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