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你是怎么从人海里把汉森这颗毒瘤给挑出来的?
“别拿直觉那种用来骗国会速记员的屁话糊弄我。”
陆深笑了笑。
“先生们,奥尔德里奇·埃姆斯.....”
屋里几个人脸色顿时有点尴尬。
自曝家丑总不是什么光彩事。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克格勃在华盛顿买到的情报,全是从埃姆斯那个酒鬼手里流出去的。”
“但当时我在复核东欧回流的情报汇总时,发现了个幽默的逻辑题。
“埃姆斯确实卖了不少人,但他卖的都是我们中情局这条线上的线人。
“可是,在85年到87年这三年里,莫斯科那边处决线人的速度,快得简直像是在赶年终KPI。
那些被枪毙的人里有相当一部分,埃姆斯在兰利内部的保密权限级别,连看一眼他们代号的资格都没有。”
陆深苦笑道,
“85年12月,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的三名武官突然接到绝密调令回国,刚下飞机就被克格勃第三总局在停机坪上套了麻袋,拉到列福尔托沃监狱的地下室直接赏了花生米。
这三个人,是FBI花了整整四年,用了几百万美金才成功策反的最高机密资产;
86年春天开始,我们在苏联新使馆地底下挖的那条‘常青藤之钟’窃听隧道,截获的所有电讯信号突然全部变成了无意义的垃圾废话,显然是对方在有针对性地进行反向信号投毒;
“然后,87年3月,国务院那位涉嫌向东德传递情报的外交官布洛赫,FBI刚刚成立专案组准备对他实施全天候布控,结果第二天,布洛赫就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所有秘密接触瞬间彻底切断。”
陆深拍了拍手,眼神冰冷:
“这三桩案子有一个共同的硬性特征——它们全是由联邦调查局独立侦办,独家管辖的涉密项目!
“不管是我们兰利,还是五角大楼的军情局,全都没有权限调阅案件的核心卷宗。
“那么答案就只剩下一个,且具有排他性:泄密的源头,绝对不在中情局,而在FBI反间谍部门的最核心圈层;”
简报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陆深。
当年埃姆斯案结案的时候,整个华盛顿都在忙着在媒体上给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