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在过去的时间里,接收端持续收敛在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县东北部的一片狭长区域内,信号半径只有三公里。
那片区域里只住着我们八人名单里的两位联邦雇员,其中一位是汉森,另一位是个早在三年前就中风瘫痪在床的老档案员。”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公共区域的外线目视取证。
“我们没有侵入他的住宅,也没有动他的电话线,我们只是在公共公园和公路上,安排了几辆装了长焦镜头的通用厢式货车。
“在过去的一年里,汉森一共进行了18次‘死投’。地点永远在弗吉尼亚州的福克斯斯通公园。
“我们拍摄到了他在不当班的周末,鬼鬼祟祟地把用防水胶带缠紧的深色包裹塞进公园木桥底下的水泥缝隙里。
而在他离开四十分钟后,苏联驻美使馆的一等秘书——那个在外交界以热爱慢跑著称的伊万诺夫先生,就会恰好跑过那座木桥,并在系鞋带的时候,顺手把包裹塞进运动服里。
“整整四十八盘高清微缩胶卷,连汉森胶带上的指纹纹路都拍得一清二楚。”
陆深翻到最后一页,嘴角泛着冷笑...
“还有.....财务补强证据。
“梅隆财团旗下的私人离岸银行,在瑞士和列支敦士登的通道帮我们做了一点小小的财务画像。
“汉森先生名下有一个在费尔法克斯县邮局租用的匿名信箱。
从85年至今,有总计约一百四十万美元的不记名工业钻石和瑞士法郎本票,通过隐蔽的空壳通道,分批注入了这个信箱关联的秘密托管账户。
“他一个年薪六万五千美元、家里养了六个孩子的虔诚天主教徒,哪儿来的一百四十万海外资产?总不能是教皇看他祷告虔诚,偷偷给他发的分红吧?”
房间里的空气快乐了起来。
证据链闭环了。
从动机、权限、通信、行为抓捕到资金流向,每一个环节都踩在最坚硬的法律基石上,每一份材料都干净得挑不出半点程序瑕疵。
整间会议室里的特务头子们此刻看着陆深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佩了。
敬畏。
是在泥潭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流氓,突然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西装跳进烂泥坑徒手掐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