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泼脏水,只有这个年轻人在别人都在举杯痛饮或者抱头痛哭的时候,冷眼旁观着废墟里的残渣,硬生生从死人堆里刨出了一条通往另一个凶手的引信。
“然后呢?”麦卡伦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您怎么确定是汉森的?FBI反间谍部门就算再烂,核心特工也有上百号人!”
“笨办法,算盘思维。”陆深自嘲地笑了一声,“有些东西,是写在公开出版物和国会公开记录里的。
“三步.....调取85年国会备案的FBI反间谍部门高级主管花名册;调取跨机构‘金收获’联合监听项目的FBI联络官公开名单;调取布洛赫案专案组依法向司法部提交的核心编制公开备案。”
陆深指了指麦卡伦。
“把这三张公开表格放在一起做个交集去重,同时满足‘能接触三起泄密案核心材料’的人选,在全美利坚合众国,一共只有八个人。
“这八个人里,有七个人在85年之前就已经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三年以上。如果他们是间谍,那三名苏联武官早在此前就该被枪毙了。
“只有一个人.....罗伯特·汉森,是在85年10月由于工作勤勉作,刚刚从纽约外勤分局调回华盛顿总部监察办公室,第一次获得了最高级别的反间谍调阅权限。
“他调回总部的第六个星期,莫斯科的刑场就响起了枪声。
“时间空间....权限,严丝合缝。这就叫逻辑的美感,先生们。”
盖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指了指陆深,眼神里有种既赞赏又由衷感到毛骨悚然的复杂情绪:
“上帝保佑,得亏你小子是坐在我们这边。要是你在克格勃任职.....”
“光有逻辑排除还不够,我们要看的是抓现行。”陆深没有接这个玩笑,而是翻开了档案的第二部分,“所以,我们按照合众国的游戏规则,给汉森先生织了一张完全合法的笼子。”
陆深敲了敲桌子,
“信号追踪。
我们通过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正常跨部门协同机制,向FISA法庭申请了一份‘针对特定未经授权短波频段’的技术监测令。
国安局的无线电测向阵列记录显示,克格勃给高价值间谍专用的16.425兆赫加密通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