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只剩下张狰狞得像是要生吞活人的恶鬼面孔。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大门被死死锁上。
站在办公桌前的联邦调查局局长威廉·索恩伯勒,此刻站得比白金汉宫门口的皇家卫兵还要笔直,双手紧贴着裤缝,冷汗顺着下巴落在地毯上。
布什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贵族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劈头盖脸地砸在索恩伯勒的鼻梁上:
“我说他妈的,你他妈你到底你是蜡烛啊?!
你的脑袋是不是动了手术挪到屁股上去了!”
布什的声音把玻璃震得嗡嗡作响:
“我给你们联邦调查局拨款,我给你们在司法委员会站台,我允许你们在听证会上对兰利指手画脚,是为了让你们这群穿皮鞋的警察去牵制盖茨和陆深!去平衡华盛顿的权力天平!
“结果呢?!
“你们倒好!上帝啊,直接送给我一个潜伏了十几年....出卖了整套核反击密码的特大超级内奸!
“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精彩!
索恩伯勒,你告诉我,明年你们是不是打算直接从FBI副局长办公室里,揪出一张列宁勋章,然后告诉我你跟我其实都是克格勃第七总局的挂名特工?!”
索恩伯勒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嘴角的汗都顾不上擦,喉结上下滚动着,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词:
“总捅先生……汉森这个人……他在局里一向表现得像个苦行僧……他是天主教主业会的狂热信徒,每个周日都去教堂做告解,甚至连办公室里的便签纸都要自己掏钱买……我们……我们确实没想到他隐藏得这么深。
“而且……而且我至今也想不通,中央情报局那帮手根本伸不进内网的家伙,到底是用什么巫术在公共道路上把他给锁死的……”
布什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
他疲惫地坐回椅子里,揉着酸痛的眉心,语气里满是对自己一手栽培的亲信那无可救药的愚蠢所产生的绝望:
“想不通?用你的屁股去想也能想明白!
整个兰利,除了陆深,还有谁能有这能力?!”
索恩伯勒愣住了,随即有些神神叨叨地咽了口唾沫,低声喃喃了一句:
“总捅先生……这位陆副局长……这脑子和手段未免也太吓人了……得亏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