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要是哪天发现他是中国人的间谍,咱们整个华盛顿怕是连底裤都得被他卖干净了……”
“嗖....啪!”
索恩伯勒的话音未落,一支墨水钢笔破空而来,带着凄厉的风声,擦着他的左耳狠狠砸在身后的实木护墙板上,墨水四溅!
布什指着索恩伯勒的鼻子,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
“索恩伯勒,我警告你。
这种不动脑子的蠢话,你今天在这间屋子里放了个屁,就算了。
如果明天我在任何一家报纸的匿名采访里,或者国会的窃窃私语里听到半个类似的音节……
我向你保证,你不仅会立刻滚出宾夕法尼亚大道,你下半辈子还会在关塔那摩湾的禁闭室里,天天跟古巴难民一起洗冷水澡!
听懂了吗?!”
“听懂了!总捅先生!非常清楚!”索恩伯勒吓得魂飞魄散,啪的一个立正,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办公室。
布什一个人坐在空旷巨大的椭圆形办公室里。
这位大半辈子都在权力的泥潭与深渊边上行走的老政客缓缓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笼罩在阴云之下的华盛顿纪念碑。
厚礼蟹!
陆深是不是异类?
当然是。
他年轻、聪慧、手段狠辣、算无遗策,在这个充斥着盎格鲁-撒克逊傲慢的权力中枢里,像一头披着羊皮的纯黑猎豹。
但在此时此刻,在苏联刚刚死去的这个巨大的权力真空期里,白宫需要这头猎豹去撕咬那些开始不听话的官僚山头,需要他去抵挡国会削减军费的铡刀,甚至需要他去充当刺向海外那些不听话刺头的暗刃!
有他吗的什么办法呢?
一群废物!
都是废物!
布什很快冷静了下来。
只要这把刀还能精准地削下敌人的头颅,只要他还能为合众国的霸权奉上最鲜美的血肉,那么在他眼里,刀柄上刻着什么花纹,根本就无足轻重。
……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华盛顿的政治空气浑浊得像是伦敦当年的大浓雾。
如果说前些日子全美民众还在为“红旗落地、冷战胜利”而举杯痛饮香槟,那么汉森案的彻底引爆,就像是在这群醉生梦死的酒客头上,兜头浇了一桶带着冰碴子的臭水沟烂泥。
公众不是傻子,国会山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