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缕日光如水墨泼散。
融进彼此的血脉之间。
他拢好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谢宜歌的脸又红了一层,闭着眼睛不理他。
崔聿棠从袖中取出一方柔软的手帕巾,沾湿溪水,拧干,又用手掌捂热了,才回来帮她细细擦拭。
谢宜歌全程闭着眼睛软软倒在他怀里,翘长的睫毛不间断地抖一下,又抖一下,持续了好一会儿。
像潮水退去时残留的涟漪,从指尖到发梢都酥着。
崔聿棠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痴痴地望着她。
他的眸色深如静潭,里头落着细碎的柔光,无声缱绻。
深情藏得克制却汹涌,像深山里的暗河,似是将半生清明风骨,尽数软予她一人。
“主人,你真是太厉害了,空间整整扩大了三倍。”
谢嘟嘟突然从她识海里蹦跶了出来,整个嘟都兴奋疯了,圆滚滚的身子在她脑海里滚了两圈。
谢宜歌累得手都抬不起来,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肩膀一缩。
崔聿棠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紧绷,赶紧安抚的抱紧她。
"很难受吗?"
谢宜歌在他怀中埋得更深了,鼻尖抵着他的锁骨,紧紧回抱着他。
她很无语的在识海中凶了嘟嘟两句。
“谢嘟嘟,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现。”
“你吓到我夫君怎么办。”
“好的,主人,我下次绝不打扰,你再接再厉哦。”
谢嘟嘟心态绝佳,被凶了居然也不委屈,说完便屁颠屁颠的消失在了识海中。
“宜歌,我带你回家。”
“嗯,回家。”
崔聿棠轻轻抱起谢宜歌,在白棠林中几个跳跃起落,身影消失在花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