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阿瑟里斯的身影已经是从上方逼近,他手中镰刀斩向了他的身体,而另一只手则是向着他怀里的花耶伸去。
林恩的手指摸了摸那枚藏着奥菲希尔身体的戒指。
只是最后,他还是停了下来。
他闭上了眼睛。
任由自己在燃烧中坠落。
“喂,长子。”
“你打算看戏到什么时候?你要是再不出手,那我就告诉我的妹妹,我是因你而死的。”
他的声音很大,但是语气却没带任何的情绪,大到甚至就连坠落的飞艇之上的那个小女孩都听得一清二楚。
嗡————
而也就是在阿瑟里斯即将接近他的那一刻。
雾气中传来了拐杖扣动出窍的声音。
“哼。”
那燃烧的月下浮现出了一个悬空的身影,他轻轻地握着拐杖拔出了那把深藏其中的软剑。
“你明明也准备了很多的底牌吧,你不用却偏要等我出手,何必呢?就算我说了会陪你演这场戏,你也不用这么吝啬吧。”
“你以为,你是她吗?”
嗡————
那一声出窍的剑鸣,就像是划破了天际的轨迹。
血色的雾气被一瞬间横向劈了开来,撕裂的空间从远东一瞬蔓延到了那遥远的视界尽头,就像整个天空都在那一剑中被一分为二,天幕被撕了开来,就像是一场天神所降下的审判。
而阿瑟里斯的身体就在那汹涌的剑光中随着那破裂的空间被腰斩,他其实已经在最后一刻反应了过来,也做出了最后的抵抗。
但是没用。
那一剑的威能,仿佛能切断世间的一切有形之物。
铿锵——
他收剑入鞘,握着拐杖,手指抓着帽檐,闭着眼,从那血雾的最深处一步步踏着虚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