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
“黄……黄忠材……外头如何了……”
咚,即便刚刚苏培盛让他站了起来,黄忠材此时又立马跪了下去,以告诉皇上:皇上龙威尤在。
“禀……奴才禀皇上……皇上洪福齐天,区区一群乱窜的宵小之辈,奴才与众将士已将他们尽数剿灭……皇上万万放心……”
接着,黄忠材准确地报出贼子的数量,贼子的方位,以及消灭贼子的大致时间,让皇上心中有数。
雍正一双略微有些失神的眼睛瞧他一眼,笑道:
“你素来忠心,办事又得力,不枉朕将你留在京中。”
“能得皇上信任,奴才叩谢隆恩!”黄忠材挤出眼泪一拜。
雍正不以为意,寝宫内其他几人亦沉默不语,龙榻上的皇帝道:
“你……你同你们旗钮枯禄尹松阿的关系怎么样?”
“尹松阿?”黄忠材愣了愣,过了片刻后,他才想起来……钮枯禄尹松阿……四阿哥的舅舅……前不久刚刚高升为正黄旗副统领。
他定了定神,道:
“秉皇上,臣与尹松阿兄弟认识不久,相知不多。但臣素听闻尹松阿兄弟尽忠职守,谦诚恳切,又弓马娴熟、威武不凡,臣素来是景仰的。”
他与尹松阿的关系一般,但皇上如此问,不知是福是祸,他只能表达二人不熟,但对方是四阿哥的舅舅,与此同时,他便又给对方戴几顶高帽子,以防万一。
龙榻上的皇帝不置可否。
这时。
噔噔噔,一连串脚步声在外头响起,有人求见。
身为军机大臣的鄂尔泰赶忙出去,先见了见信使。
没过几息。
鄂尔泰便回来躬身秉报道:
“秉皇上,”
他语气微微沉重,
“钮枯禄尹松阿……被我们派去的人发现……已经……已经上吊了……”
“嗯?死了?!”黄忠材霎时脊背一寒,大惊失色!
尹松阿死了?怎么会突然死了?!
骤然的惊闻让他脑海里如同掀起一阵山呼海啸。
但相比尹松阿死了这件事,更令黄忠材心底生寒的……是寝宫内其他人的反应与表情。
鄂尔泰面色冷峻。苏培盛微微低着头。轮椅上的女子则面色淡然。
堂堂正黄旗的旗人副都统死了,龙榻上的皇帝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
“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