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假冒朝廷命官,私刻官印,是要杀头的。”
李兴顿时小脸一白。
身为新器局郎中的李大黑赶忙抱拳道:
“曹大人有礼。李兴的官印,李大黑可以作证,是千真万确的,他、他……”
李大黑有些赧然道:
“他也确实算得上是朝廷命官。”
李兴鼻子一翘:“哼!”
“大胆!”曹度喝了一声,提高声音大声怒斥道:“你说是朝廷命官那便是么?”
“我嫂子说我是!”
“哼,你嫂子……”曹度面上浮现冷笑,正待要骂人时,突然眉头微微一皱。
“李兴……”
他眼睛一眯,仔细瞧了瞧眼前这小孩。
这模样……这眉眼……
曹度“咦”了一下,心中一突,皱眉道:
“你是下象戏的那个李兴?”
怎么这么胖了?
曹度面色疑惑,心中却突然有些打鼓。
李兴?
下象戏那个李兴?
跟在宁白玄屁股后面喊“大哥”那个李兴?
“那他嫂子?……”
呼……曹度默默吸了一口长气,面上却不显。
“昂~”李兴点头。
曹度哼了一声,没再跟他计较,而是转向了李大黑,平静道:
“尔可知,你标价二钱四分一把。将来货不对板,是要掉脑袋的。”
李大黑一笑:“曹大人放心,下官当可保证每把刀质量如一。”
曹度回过头,看向刚才那个工匠,那工匠正缩在人群里。
曹度抬手一指:
“你,去,去把那我们三钱二分一把打造的雁翎刀拿来。”
那工匠一呆,好不容易恢复的面色登时一白。
浑身抖若筛糠。
曹度喝道:“去!”
“大、大人……”那工匠哆哆嗦嗦,牙关打着颤。
曹度眼睛瞪起。
“曹大人,”
不等那工匠说话,旁边江浦军的陆昆指了指断刀,很不合时宜地叫道:
“这把已经是你们四钱三分的刀了!三钱二分的那把早他娘断了!”
……
……
“呼……呼……呼……”
从轿子里出来。
宁南大口大口呼吸,擦了擦满身的汗。
这时。
“哒哒哒哒哒!”
一阵奔马声从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