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尤其是火器足够锋利了,那我们将来,便不再需要名将了。’
不再是“除了他以外,谁上都不行”,自然就不担心将来有人养寇自重了。
你不行。
换个将领便是。
但话还没说完,外头的小太监进来叩见陛下,说御史柳直有十万火急之事上奏。
十万火急?
柳直素来为人谦冲,为御史后,嫉恶如仇,弹劾了不少官员和皇亲国戚。
既然柳直说十万火急,想必不会无的放矢。
朱翠微便按下一些事不表,先命柳直进殿觐见。
“臣柳直,弹劾刺事监掌印太监王秉!贪赃枉法,弄权暴戾,逼死京城周遭一户良善全家!致使该户仅余一黄口小儿,逃至北朝,客死他乡!只能将其满门祸事诉于北京城《京城日报》,字字泣血,以至我大梁成天下笑柄!”
御史柳直眼睛通红,面露愤懑,朝上首的女皇跪地叩拜:
“臣柳直,恳请陛下下旨,差刑部缉拿王秉,以待事情水落石出!”
“逼死良善全家?”
女皇一皱眉头,瞧向面色已经变得煞白的大太监王秉。
王秉在柳直刚开口的时候,面色就已经一变。
柳直说了两句之后,他便心知,肯定是昨日从北边传来的那则该死流言!
这脑子一根筋的御史竟然还信了?!
王秉当即跪倒,额头冒汗道:
“柳大人血口喷人,无中生有,污蔑奴婢,请陛下给奴婢做主!”
柳直从袖子中掏出一张已经皱皱巴巴的报纸,冷笑一声道:
“王秉,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王秉:“北朝的一则志怪故事而已,柳大人将志怪故事当真,莫非你还以为秦淮河底果然有龙王不成?有宝藏不成?”
柳直哼道:“志怪?明显是被你迫害之人假托志怪以说家事尔!柳某若无真凭实据,怎么会如此冒失地来见陛下?”
他抬起头,朝上首的女皇抱拳道:
“陛下,通州、天津那边的商人已经将消息传开了,说那些什么数字、数字都是假的,实则是王秉谋夺了其家的一大批书画和珍宝,以数字代之。通州那边的商人说,王秉将抢来的珍宝字画,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卖与了他!他在通州转手一卖,顷刻间便是数万两银子的牟利!”
柳直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