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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靠军功。”
“军功?”陈岳之讶了一句。
女皇平静道:
“每年的固定预算有户部看着,不会多。各军想要封赏,只能靠军功。有军功,全军拿到的赏银便多。”
王秉适时替陛下补充道:
“为了拿军功,少死人,各军就势必要更好的武器,如此,便足以让各军将银子花在好的军器上,而不是拿着破烂武器打败仗,然后被陛下收拾。”
“同时,”这位太监又笑笑道:“三局为了争抢军队的订单,将不得不争相拿出更锋利的刀、更坚硬的铠甲、威力更大的火器。”
孙承山瞳孔骤然收缩。
兵器越来越强?
国朝军功越来越盛?
陈岳之却皱眉道:
“那要是各军养寇自重,不断向朝廷讨赏呢?”
颜与卿站起来瞪眼道:
“陈大人当我们锦衣卫是吃干饭的啊,还能再出一个李成梁?再养一个老奴?”
陈岳之却是哼了一声,冷笑道:
“养寇自重自古便是常例,各地与山贼匪寇勾结的卫所岂在少数?颜指挥使又抓了几家?”
颜与卿银发飘散,同样冷笑道:
“无非是出一家抓一家。圣人门徒吃着皇粮,却又不替陛下教化天下,只知道在朝廷内吃着干饭,导致四地匪寇横行,盗贼四起,我颜老太婆又能如何?”
“你!”陈岳之面上登时变色。
颜与卿却是懒得理他,啪地一下坐了回去。
朱翠微无奈地笑了笑。
文官总是这般。陈岳之说得好像现在没有养寇自重、现在没有沆瀣一气一样。好像问题都是新法子带来的。
但若想要变法,想要走出一条新路,又何尝不是如此艰难?
满朝公卿就是会叽叽喳喳地反对你,钻牛角尖,一直逼你要么拿出一个完美得不可挑剔的法子,要么就不要想着开始,来夺他们的权。
陈岳之甚至已经是其中难得的干才了。
很快。
她敛去面上的笑意,轻声道。
“这便要靠第三个法子了。”
女皇陛下的语气变得无奈且郑重:
“将领轮换,文官督军。”
陈岳之暗自点头,确实也只能靠督军了。
朱翠微轻轻舒口气道:
“待到将来,待科学院的武器足够……”
一句‘待科学院的武器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