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龙虎山，天师府。

一身藏青色云纹道袍的张灵玉白发飘飘，正负手站在殿前广场上。

一群大大小小的道童在他对面，双腿微分，屏气凝神，专心锤炼着命功。

张灵玉面色肃然，朗声开口：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众道童：“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他每说一句，面前的弟子们便跟着重复一句，周而复始。

张灵玉一时间有些恍然。

曾几何时，站在自己这个位置的，还是师父他老人家...

而自己，也曾是对面那群笨拙的孩子中的一个。

迎着那些或茫然，或敬畏，或是质疑的目光，张灵玉袖袍飘飘，面不改色：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师弟！”

旁边，荣山大步从一旁跑了过来，面色有些难看。

俯首在他耳边道：“先别练了，山下有‘宾客’到了...”

他在宾客二字上落了重音。

张灵玉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师兄，你带着大家，继续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