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沾了什么味儿,我不用开都能闻见。”
路明非靠过去,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那你说说,我现在什么味儿?”
温蒂偏了偏头,鼻尖从他耳后轻轻扫过。
“我的沐浴露。还有烧烤味。还有一点点……蒸汽味。”
“这不就对了。野女人哪有资格留味道。”
温蒂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
“别贫。下次再去那种地方,提前报备。要是有女人贴上来,你就用黄金瞳瞪她。省得动手。”
“遵命。”
“还有,给我带的夜宵只能是我喜欢的。”
“这还用你说?”
“以后不许惹我不开心,去哪都要报备!”
“我知道,我知道。”
…
相较于路明非这边的灯红酒绿,学校的某个不知名地方,芬格尔正站在其中。
这里没有灯光,没有音乐,连夜风都吹不进来。
废弃的旧机房在地下三层,空气里浮着一股金属受潮后特有的冷腥味,像被时间泡了太久。
芬格尔靠在一台早已断电的老式服务器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来,又像只响在他一个人的耳底。
“哪儿能啊……有时间肯定是要来看你的。”
“可你明明随便找个电子设备就可以了。”
芬格尔笑了笑。
“可要是想见到你,就只能来这里啊。”
他面前缓缓出现了一个女孩的全息投影。
淡蓝色的光点从旧机房的灰尘里浮起来,像夏夜里的萤火虫,又像深海中上升的气泡。
它们在半空中汇聚,旋转,凝实,最终勾勒出一个女孩的轮廓。
诺玛,卡塞尔学院的超级人工AI。
或者现在应该叫她:EVA。
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光脚站在离地几寸的虚空中,白色长发在无风的环境里轻轻飘动,像水下的海藻。
芬格尔看着她,眼神软下来。
他慢慢伸出手,想去牵住她。
指尖碰过去的那一刻,两只手交错而过。
没有温度,没有触感,像水穿过沙,像风穿过指缝。
是啊,他们一个是全息投影,一个是肉体凡胎,怎么能够触碰呢?
芬格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轻轻合拢,只握住了一捧淡蓝色的光粒。
那光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