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新闻部复职部长。”
“复职文件还是我批的。”
“所以我专门来谢谢你啊。”
“你谢人的方式,就是大半夜跑进废弃机房,抱一个投影。”
“不行吗?”
“行。”
EVA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
“但下次来,带点吃的。”
芬格尔笑了,这次是真的。
“好。下次带烤串。你要什么味?”
“我看你吃。”
“……那多没意思。”
“对我来说,这样就很有意思了。”
旧机房里静了下去,只有极轻极轻的电流声,像某个庞大机器的呼吸。
芬格尔又抱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
EVA的投影闪了闪,像信号不好,又像她自己在犹豫要不要消失。
“你该回去了。”她说。
“嗯。”
“路明非在找你。他带了夜宵回来,放在你宿舍门口。”
“那小子……还算有良心。”
芬格尔吸了吸鼻子,把烟别回耳后。
“那我走了。下次再来。”
“好。”
他转身,朝门口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来。
“EVA。”
“嗯。”
“下次我要是再被债主追着打,你能不能再帮我开个食堂侧门?”
“不能。”
“真无情。”
“我可以帮你把债主暂时关在食堂里面。”
芬格尔猛地回头,瞪大眼睛。
“你认真的?”
EVA脸上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像月光落在雪上。
“我开玩笑的。我不能干预学院日常事务。”
“靠……白感动了。”
他推开门。
夜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旧机房里的灰尘吹得四散。
EVA的投影在他身后慢慢淡去,像一场散场的蓝色梦。
“走了。”
他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没有回应。
…
第二天早上,路明非是被手机震醒的。
温蒂还缩在他怀里,黑发散了一枕头,绿挑染像一绺不小心落在雪地上的树叶。她呼吸很轻,脸贴着他胸口,一条腿压在他腰上。
路明非打开手机,是老唐的信息。
「Hello呀明明,你考上了美国的大学对吧?等放假出来找我呀,我最近干一票大的,挣不少呢!到时候把你那小女朋友也带过来见见大哥,我给她包个红包。」
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