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温蒂站起来,把最后一口奶茶吸完,空杯往旁边垃圾桶一扔。
“走吧唐哥。找个地方坐下说。你这身上又是泥又是灰的,去食堂我给你点碗馄饨。”
老唐看着她,又看看路明非,终于慢慢点了点头。
“那……那说好了,不能送保卫处。”
“送什么保卫处。”
路明非把他的胳膊一拽。
“你是我朋友。我不卖你。”
老唐鼻子一酸,差点当场哭出来。
“明明,你对我真好。”
“少来。你刚还想抱着我学校的宝贝跑路。”
“那不是没跑成嘛。”
“所以你还能吃上馄饨。跑了就没了。”
老唐嘿嘿笑了一声,低头去抱那件容器,被路明非拦住了。
“这个先放在原处。”
路明非说。
“校方会来收。你带走,才真说不清了。”
老唐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手。
三个人往食堂走。
…
馄饨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食堂里没什么人,警报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闷闷的,像被几层墙过滤过。
老唐坐在路明非和温蒂对面,搓了搓手,眼睛却还时不时往窗外瞟,像在计算自己如果从正门冲出去,有几成把握能跑掉。
“吃啊,凉了。”
温蒂把醋瓶推过去。
“吃!当然吃!我他妈都快饿成纸片人了。”
老唐抓起筷子,低头就往嘴里扒了三个,烫得直吸气。
“嘶……这什么馅的?还挺香。”
“猪肉大葱。”
路明非说。
“好!我就喜欢这种实在的!你们这学校虽然怪了点,但伙食是真不错。”
他吃得头也不抬,像刚从大牢里放出来。
温蒂看他那副样子,又把碟子里的两个馄饨拨到他碗里。
“唐哥,你别光顾着吃。说说吧,那罐子到底怎么回事。”
“就接了个单。”
老唐含着半个馄饨,含含糊糊地说。
“甲方出钱,我出人。这种活我以前常干,从来不问货是什么。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可这次你差点没出来。”
路明非说。
老唐的筷子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往嘴里塞。
“那地方确实邪门了点。不过你唐哥我什么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