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见过?比那更邪的墓我都下过,不照样全须全尾地出来了。”
“你刚才说看见两个小孩。”
温蒂盯着他。
“那可不是普通邪门。”
老唐不说话了。
他埋着头,把碗里的汤都喝了个干净,才慢慢抬起头来。
“你们别问了。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我今晚就是倒霉,走错了道,撞上你们俩。放心,我出了这个门就忘了今晚,你们也当没见过我。”
温蒂“啧”了一声。
路明非叹了口气。
“你还是想要那罐子。”
老唐嘿嘿笑了一声,没否认。
“没办法啊明明。你唐哥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指着这种活吃饭。这单要是成了,我至少十年不用再爬墙。十年!你想想,那是什么概念?我天天在家躺着,喝可乐,吃披萨,想干嘛干嘛。”
“你刚才还说干完这票就金盆洗手。”
温蒂说。
“是啊!金盆洗手!所以这不更得干完吗?”
老唐一拍桌子,理直气壮。
“不干完怎么金盆洗手?总不能现在跑路,尾款也不要了,那我这大半辈子不是白混了?”
路明非笑了一声。
“你还有大半辈子呢,挺乐观。”
“那是。你唐哥只要还有口气,就觉得自己能发财。”
老唐擦了擦嘴,把那碗馄饨吃得干干净净,连葱花都没剩。
他抬头看了路明非一眼,忽然笑了笑。
“行了,谢谢你的馄饨。我该走了。”
他说完,慢慢站起身,朝食堂大门退了两步。
“对不起咯,明明。但是只要把这个罐子带回去,哥下辈子是真的吃喝不愁了。放心,以后还是朋友。你要是混不下去,随时来找哥哦!”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跑。
那速度快得惊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步就蹿出去好几米。
温蒂都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老唐已经冲到了食堂门口。
路明非没追。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空白支票。
那支票是凯撒兜里的,他顺手摸走之后就一直没来得及用。
他低着头,用笔在支票上划了几下,然后朝老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我不管你那个雇主给你出了什么价。我出这个数。”
老唐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像被什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