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
“我这辈子最怕两样东西,一个是班主任,一个是卡塞尔的学生。今晚全遇上了。”
路明非笑了笑,伸手把他从桌上拎起来。
“别嚎了,先起来。今晚先住我们那,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老唐跟在他们后面走出食堂,像只被淋了雨的流浪狗。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回头看了一眼酒窖的方向,咽了咽口水,又把目光收了回来。
总有一种错觉…
那罐子还在等着他。
…
警报彻底停下去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路明非联系了古德里安,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那头的声音又惊又喜,像在深海里抓到了一块浮木。
“明非!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出手了!入侵者抓到了吗?你们没事吧?温蒂有没有受伤?”
“教授,你冷静点。人是我一个熟人,不是外面那种来拼命的。东西也找到了,在酒窖外头墙角放着。你派人来收一下,动作快些。”
古德里安连声应下,不到十分钟,两辆黑色越野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
几个执行部的人从车上下来,戴着白手套,把那件青铜容器小心翼翼地放进特制箱子里。
老唐站在几米外,伸着脖子看。
“就这么拿走了?也不让我再摸一把……”
“你再摸一把,今晚的馄饨都白吃了。”
温蒂在旁边泼冷水。
老唐舔了舔嘴唇,没接话。
古德里安从车上下来,胖乎乎的脸上又是汗又是笑。
他先看看路明非,又看看温蒂,最后把目光落在老唐身上。
“这位是……”
“我朋友,罗纳德·唐。今晚的事,他有点苦衷。”
路明非说。
“教授,你能不能给他弄个临时身份?不然他明天连门都出不了,更别说配合调查。”
古德里安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
“没问题!这个简单!诺玛已经在处理了。明天一早,唐先生会有一张临时的访客证,级别不高,但足够在学院里自由走动。”
“谢谢教授。”
老唐难得老实,还微微弯了弯腰,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不用谢,明非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古德里安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你放心,卡塞尔学院虽然看着吓人,但其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