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拽了一下,整个人定在门口,慢慢转过头。
“100万?100万日元?切~你唐哥生在美国,赚的是美刀,知道吗?”
“英镑。”
老唐“嗖”地一下站直了。
“明明请指示。”
路明非把写好的支票翻了个面,冲他晃了晃。
“刚刚不还要跑吗?”
“那当然是因为这位先生用感情征服了我!”
老唐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来,一屁股坐回原位,脸上的笑殷勤得像刚换了个人。
温蒂看得目瞪口呆。
“你翻脸翻得也太快了吧。”
“师妹,这不叫翻脸,这叫识时务。英镑啊!那可是英镑!”
老唐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跟探照灯一样。
“明明,真给?不骗我?”
“真的。”
路明非把支票压在碗下面。
“但有个条件。”
“你说你说!别说一个条件,十个都行!”
“那罐子,你今晚不能拿。我帮你保管。等事情查清楚了,我再决定要不要给你。”
老唐的笑容僵了半秒。
“你这不是……画饼吗?”
“那你吃不吃?”
老唐盯着那张支票,喉结滚了滚。
“吃。”
温蒂在旁边差点笑到桌子下面去。
“唐哥,你刚才不是还说什么以后还是朋友吗?怎么现在一张纸就把你收编了?”
是的,温蒂对于老唐的称呼是唐哥。
作为妻子,用敬语称呼丈夫的朋友是底层逻辑。
“那不一样。那是穷朋友。现在是富朋友。”
老唐正色道。
“穷朋友讲情义,富朋友讲前途。我这个人,最擅长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
路明非把筷子往空碗上一放,靠在椅背上。
“行了,今晚先这样。你住哪儿,我让温蒂给你安排个地方。明天我陪你去见古德里安。你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不登记一下,连校门都出不去。”
老唐脸色一白。
“还要登记?我不去。我这种人最怕见老师了。”
“你现在知道你怕了?翻墙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翻墙归翻墙,见老师是另一码事。我念书那会儿最怕班主任,每次开家长会,我都提前给自己烧纸。”
温蒂笑得肩膀直抖。
“唐哥,那你今晚可能得给自己多烧两张。”
老唐哀嚎一声,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