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期待的脸,又看了看绘梨衣。
她正安静地把温蒂那串中文逐字逐句地在小本子上翻译成日文,铅笔和纸面摩擦得沙沙响,脸上依旧是那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表情。她把译好的日文举起来给路明非看:
“给我一份萝莉,还有很多很多可爱的萝莉,还有雌小鬼萝莉,还要这么高的萝莉妈妈。”
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个词都翻译得极其准确。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呼叫铃。
一个看上去年纪不比他们大多少的女仆小跑过来,围裙口袋里插着几支彩色马克笔,笑容甜美而职业。
“ご主人様、ご注文はお決まりですか?”
路明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日语在这个具体需求面前完全不够用,只好切换成英语,把绘梨衣本子上那段话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
他的英语发音比以前标准了不少,在上飞机前恶补日语的同时也顺带纠正了几个顽固的中式口音,此刻他用的是那种略带抱歉但又不失礼貌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