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路明非礼貌地一一回答,但每次涉及关键数据时都巧妙地模糊了边界。
这些应对技巧是源稚生在宴前特意教他的
——对待密党和外五家,既要让对方觉得自己有合作价值,又不能让对方摸清自己真正的底牌。
绘梨衣安静地站在温蒂旁边,手里捧着那个黑色小本子,正用铅笔在上面画着今晚醒神寺的场景。
她画了枯山水,画了鸟居,画了正被樱井七海拉着问话的路明非,画了温蒂肩头正打盹的特瓦林。
上杉越远远看到这一幕,放下酒杯走过来,低头看着女儿笔下那个歪歪扭扭的围裙老头,沉默了很久。
“这是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绘梨衣点点头,用铅笔指了指本子上那个老头的脸,又指了指上杉越额角那道被岁月刻下的皱纹。
上杉越伸手在绘梨衣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布满老茧的手指穿过她的红发,力道轻得像怕碰坏什么易碎的东西。
啊,果然还是女儿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