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野田寿这个名字——在玩具店收银台后面打工的麻生真,那个每天借收保护费名义来看她的黑帮小混混。
他们还活着从东京湾回来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
乌鸦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站起来,对旁边一个年轻队员招了招手。
“把这人单独押回去,先送医疗室做个检查,再让辉夜姬调一下野田寿的档案。”
他低头看着野田贺的眼睛。
“你表弟的事,我帮你查。但猛鬼众——你退出来,以后不要再碰了。”
年轻人猛地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刚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们真的会帮我查吗?”
乌鸦已经转身朝仓库门口走去,作战服的下摆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
“废话。我在蛇岐八家干了这么多年,连个在本家手底下干活的小黑帮的下落都查不出来,以后还怎么在少主面前吹牛。”
他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那个手势和源稚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