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黑发间冒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他身后腰际的位置,一条细长的,长着短绒毛的深红色尾巴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尾巴尖儿还是颗小爱心。
江让让:"…………"
啊~心形尾巴尖儿~再看依旧这么可爱~
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圆溜溜,嘴巴微张着,像被人点了穴。
"我的…天呐……"
她酝酿了好几秒,说了这四个字,声音都在抖。
就这种演技,谁能看出来她早就知道对方是魅魔,一切都是演的?
而青浔一动不敢动,就那么僵着身体,等待审判,就连尾巴都紧张地立在他身后。
他眼都不敢眨的盯着她的脸,生怕下一秒她就推开他跑掉。
可江让让的反应是——
先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他左边的犄角,又碰了碰右边的。
触感温热的,不像石头那么硬,倒像是某种角质层,表面还带着细腻的纹路。
"……这什么材质的啊?"
青浔:“……”
他该松一口气吗?
然后,江让让一把抓住了那条尾巴的尾巴尖儿,那颗小爱心在她手心里动了动,软乎乎毛茸茸的。
青浔被她摸得浑身一激灵,尾巴立刻缠上了她的手腕。
江让让低头一脸惊奇的看着那灵活的尾巴给自己手腕加了一个“手镯”。
"让让……"青浔紧张的嗓子发紧,艰难的喊了她一声。
江让让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抬头看他,有些结巴的问他: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是魅魔?那、那你从哪儿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