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凶手知道她没死,说不定会想办法回来灭口。”
齐正林郑重地点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之后,她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李青云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办公室里袅袅升起,在午后的阳光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他的脑子里在快速地转动着,把这两天掌握的每一条线索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凶手的体貌特征、作案手法、作案时间、作案地点,还有那个女工描述的“动手动脚”的细节。
这些碎片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拼接、重组,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图像。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的时候,他还在富民县工作的时候,曾经听说过一个案子,一个单身女性在夜间回家的路上被人跟踪,最后在一个偏僻的胡同里被人从背后捂住嘴巴拖到了角落里,幸亏有人路过,歹徒才没有得逞。
那个案子后来因为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加上受害者不愿意声张,就不了了之了。
当时他也没有太在意,毕竟这种案子在基层太常见了,十个里有九个最后都不了了之。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案子的作案手法跟纺织厂女工遇到的这个案子,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都是在夜间,都是针对单身女性,都是先试图非礼,遇到反抗才转而抢劫。
这个凶手,很可能是一个惯犯,而且在青溪县和周边地区已经作案不止一次了。
如果不尽快把他抓住,他一定会继续作案,会有更多的女性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李青云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张青溪县地图前面,目光在上面扫视着。
他的手指沿着县城的主要街道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城东那片老居民区的位置:那里是纺织厂女工遇袭的地方,也是整个县城治安最薄弱的区域之一。
路灯稀少,巷道狭窄,人员混杂,是最适合犯罪分子作案的地方。
他在地图上做了一个记号,然后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