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偷换成了'指挥员必须成为装备专家'。”
“理解原理和精通制造是两码事,前者是指挥员应该具备的素养,后者是工程师该干的活。"
邢志国坐在台阶最下面一级,声音从低处传上来。
"我以前在敌后穿插的时候,缴获过一批鬼子的92式步兵炮,当时没人会修,我自己拆了一台研究了三天。”
“拆完之后发现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弹簧撞针和闭锁机构的配合问题。”
“但那三天里,我把整门炮的构造摸透了,再指挥炮兵连用的时候,我能比之前多发挥这门炮至少两成的效能。"
他抬起头来看着其他三个人:"指挥员可以不用会造炮,但应该知道炮是怎么响的。"
李云龙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拍了拍膝盖站起来:"行,下周研讨课,咱们就用金城战役的火力配置当案例。”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指挥员对装备原理的理解'——老子不懂弹簧闭锁机构,但老子知道在什么距离上能把你那门炮的射速优势打出来。"
他说完转身往宿舍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喊了一句:"志国,你把金城战役那几天咱们炮兵的射击诸元记录找出来。”
“下周上课用。"
邢志国坐在台阶上点了点头。
月光从梧桐叶间漏下来,洒在四个人身上。
与此同时,余生乘坐的吉普车已经驶出了京畿地界,沿着南下太原的公路在夜色中一路疾驰。
后座上的余生在车窗反射的微光中翻开林瑶给的那份技术干部档案,一页一页地看过去。
每看到一个名字,他都在脑海中默默对应着太行学宫人才档案库里的某个记录。
全国登记在册的七级以上技工不到两千人。
而太行学宫里,仅七级以上的骨干技工就超过五百人。
这个数字在余生脑子里反复碾压着另一个数字——全国工业体系的技术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