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保镖的脸上瞬间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拿开你这双脏手!你这瞎了狗眼的东西想害死全族人吗!”
老族长压低声音咆哮。唾沫星子喷了保镖一脸。
“战神爷爷在里头看着呢!谁敢在这时候耍滑头垫垫子,那就是心不诚!那就是对神尊的大不敬!”
老族长疼得直抽冷气。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硬是连眼皮都没敢多眨一下。
“老夫今天就算是把这对膝盖骨磨成骨粉,化在这马路上,也绝不起来半寸!少跪一秒,老夫死不瞑目!”
其他跪着的老头听见这话,一个个更是把脊背挺得笔管条直。
生怕自己落后了,被这帮老狐狸抢了在修罗面前表现露脸的机会。哪怕膝盖破了皮,也死咬着牙硬挺着。
警戒线外头。
站满了大清早出来买菜的江海市老百姓。
大妈手里拎着装满小青菜和五花肉的红色塑料袋。塑料袋勒在手腕上,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印子。
大爷推着生锈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铃铛偶尔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整条街的市民全看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个大白面馒头,半天合不拢。
一个烫着满头小卷发的大妈,拿手里的芹菜秆子捅了捅旁边老头子的胳膊。
“老李头,你掐我一把。我是不是没睡醒起猛了?”
大妈压低声音,指着远处那个穿荧光背心、满头大汗的胖子,手直哆嗦。
“那个在那儿扯着嗓子指挥交通的保安,咋那么像前天在本地新闻里剪彩的市首大人呢?”
老李头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掉腿的老花镜。镜片上全是被自己喘出来的哈气。
“啥像啊!那就是!你看他下巴壳子上那颗大黑痣!错不了!”
老李头吞了口发干的唾沫。干瘪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还有那个提着马桶刷子、裤腿卷着从公厕里走出来的……那不是经常在财经杂志封面上露脸的张首富吗?咋跑来刷公厕了?这世道疯了吧!”
平日里只能在新闻联播里见到的通天大人物。
此刻争先恐后在苏家大门外头当清洁工,当保安,跪着滚烫的大马路。
这画面太魔幻,活生生把这一整街老百姓的脑瓜子给震麻了,全变成了看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