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呆头鹅。
苏家别墅的二楼大客厅里。
外头嗡嗡嗡的吵闹声、汽车喇叭被强行按住的闷响、还有那些权贵们压抑的呼喊声。
全顺着没关严实的窗户缝钻进来。在屋顶的水晶吊灯上盘旋。
苏清秋换了件干净宽松的米色居家服。正盘腿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脚脖子上糊着黑乎乎的药膏,散发着草药味。她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正打算看两集狗血韩剧换换脑子。
外头那阵鬼哭狼嚎,吵得她连平板里的台词都听不清。
她烦躁地皱起眉头。伸出白净的手指把平板音量按到最大,可还是盖不住外头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动静。
“主公!求您开开恩,就隔着窗户看老奴一眼吧!”
不知道是哪个老头子在外头扯破嗓子嚎了一声。声音凄惨得跟死了亲爹在发丧似的。
陆渊正端着一碗没吃完的咸豆腐脑从厨房走出来。嘴里还嚼着一块榨菜。
他听见这动静,手里的白瓷勺子当啷一声重重磕在碗沿上。
他那双粗眉毛瞬间拧成了两个解不开的死疙瘩。眼底那股子被强行压下去的煞气,又抑制不住地往外冒。
他把粗糙的大手在腰间那条印着机器猫的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抹掉上面的红油印子。
大步流星地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按住了玻璃拉门的金属把手。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指节捏得发白。
苏清秋吓了一跳,赶紧扔下手里的平板电脑。单脚蹦着去抓他的衣角。
“陆渊,你干嘛去?外头全是大人物,你别乱来啊!”
陆渊反手握住把手,猛地一拉。玻璃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一阵带着马路热气和汽车尾气味的浊风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咬着后槽牙,眼里全是冰冷刺骨的戾气。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往外挤。
“大人物?在老子眼里,打扰我媳妇看电视剧的,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让他把外头那层柏油路皮给老子生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