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陆渊!”苏海绝望地扯着嗓子大叫,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死命摩擦,“咱们全家都掉进万丈悬崖里了!当初在老宅董事会上,咱们带头逼苏清秋交出公章!咱们雇了地痞混混去城南烂尾楼砸陆渊的场子!咱们还花了一千万找苗疆毒王在清秋食堂的红烧肉里下噬心蛊!这些事……这些事陆渊全知道啊!”
“你他娘的还有脸提下毒?!”苏明猛地跳起来,一脚踹在苏海的脑门上,把苏海踹得满头是血撞在砖墙上,“当初是谁拍着胸脯保证毒王杀人于无形的?!是谁非要把苏清秋一家赶尽杀绝的?!毒王连夜买站票逃出省城的时候,你个小兔崽子怎么不知道害怕?!那是人间活着的神仙啊!连黑日十万大军都被他一剑剁碎了,咱们这点见不得光的腌臜勾当,在他眼里跟几只臭虫爬有什么区别?!”
苏海捂着满脸的血沫子,疯了一样在地上撕扯自己的睡裤,眼珠子通红通红的:“那怎么办?!大伯你说怎么办?!刚才二房的亲戚打电话过来了,说市首亲自带着省委巡视组封了咱们名下所有的老厂子!法院传票已经贴到楼底下铁门上了!咱们连这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外头全是老百姓欢呼放鞭炮的动静,那不是过节,那是给咱们敲丧钟呢!陆渊只要动动嘴皮子,咱们连吃牢饭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就得人间蒸发!”
楼道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鸣响,紧接着是皮靴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咚咚重响,夹杂着居委会大妈带路的叫嚷声:“就在二楼右拐那间!那两个极品亲戚全躲在屋里头呢!”这声响像是一道夺命天雷,硬生生把屋里两人的天灵盖给掀开了。还有那些曾经在苏氏集团背后算计陆渊的极品亲戚,甚至有人直接被这泼天的因果吓得精神失常。
“来了!他们来抓咱们去枪毙了!修罗战神来刨咱们家祖坟了!”苏海彻底吓崩了神经,嘴里喷着白沫子,从地上一跃而起。他根本不走大门,整个人像只发狂的疯狗一样撞碎了阳台发黄的塑料纱窗,在老铁架子断裂的嘎吱哀鸣声中,连滚带爬地从二楼阳台纵身跳了下去!“咔嚓!”楼下水泥硬地上瞬间响起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苏海右腿骨头当场戳穿皮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