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躺在狗屎和烂菜叶堆里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嚎哭:“我的腿啊!饶命啊神尊!我不敢了啊!”
屋里的苏明两眼发黑,听着阳台下头的惨叫声,裤裆里猛地一热,一股腥臊的黄水直接顺着睡裤裤脚管哗啦啦淌了一地。老头子两腿面条似地一软,直挺挺跪在老鼠屎和碎药片里,嘴唇打颤地念叨着:“报应……这全是报应啊……真成……咱们苏家把真龙当泥鳅给扫地出门了……”他两手抓着胸口,一口气没倒腾上来,歪头晕死在发霉的墙角边。
江南省第七精神卫生中心,江海市最偏僻的郊外疯人院。外头的欢呼声和鞭炮声顺着荒草地传过来,走廊里弥漫着来苏水混着尿骚味的古怪恶臭。两个值班护工穿着沾满油污的白大褂,嘴里嚼着发涩的槟榔,正靠在铁护栏旁边嗑瓜子。“真没想到啊,那位平定北境的神仙爷,竟然在咱们江海市隐姓埋名当了三年上门女婿。”年轻护工吐掉嘴里的渣子,看着手机屏幕感叹,“得咧,当年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豪门,现在怕是连上吊的麻绳都抢不上了。”
年长些的老护工冷笑了一声,拿手里的铁钥匙在铁门上敲得咣当乱响:“那些豪门算个屁!最大的笑话就关在咱们三号重症病房里头呢!你猜是谁?当年当众把修罗战神给退婚的林家大小姐林若雪!”年轻护工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眼睛八卦:“就是那个前几天送进来、天天撞墙自残的疯娘们?她当年真把战神的婚书给当众撕了?!”“可不嘛!”老护工唾沫星子横飞,“嫌人家是个穷大头兵,转头跟了首富李家那个瘸子少爷。结果李家昨天跳江破产,她爹妈喝农药进了重症室,她自个儿直接疯了!”
两人走到三号重症监护室门前。厚重的实木铁皮门上只有个拳头大的观察窗,窗户玻璃早就让指甲抓出了密密麻麻的白道子。门缝里透出一股子浓烈的馊馒头味和排泄物的酸臭气。而这场人间讽刺剧最大的主角——前未婚妻林若雪,此刻正蜷缩在疯人院潮湿阴暗的病房角落里。
水泥地面渗着冰凉的水珠,一张发黄生霉的旧海绵垫子被撕得稀烂。林若雪身上套着一件脏兮兮、袖口磨出大破洞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她那一头当年做过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