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我回家!我给你跪着洗脚啊!”
张婶看不下去了,啐了一口黄痰在她手背上:“闭嘴吧你!人家陆统帅现在是什么身份?世界第一人!连外国总统都得排队求见!”
张婶拿大铁勺指着她的脑门。“你算个什么烂布头?也配给人家洗脚?人家的脚也是你能碰的?别在这脏了神仙的耳根子!”
老张挥挥手,冲着小刘使眼色:“行了小刘,别让她在这瞎嚎了。院领导马上下来查房。拿镇静剂来!扎一针大剂量的,让她老实躺三天!”
小刘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根粗大的玻璃注射器。撕开纸包,把粗针头狠狠插进小药瓶里。他推了推活塞,呲出一道药水。
“按住她!这疯婆子力气大得很,别让她把针头给折在肉里头了!”小刘骂骂咧咧走上前。
张婶和老张一步扑上去。张婶两只粗胳膊死死扭住林若雪的肩膀,肥膝盖直接压在她的后腰上,压得林若雪嘴里噗的喷出一口苦水。
老张两只带烟油子的大手死死摁住林若雪的脑袋。把她那张沾满烂泥、鼻涕、眼泪的花脸,死死摁在湿滑发臭的水泥地上搓揉。
林若雪在地上拼命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尖叫,两条发黑的细腿在半空乱蹬。小刘一把扯下她肮脏的病号裤,粗长的针头噗嗤扎进皮肉深处。
林若雪狂笑着、哭喊着,被赶来的护工强行按在地上注射镇静剂,彻底沦为不可逆转的深度疯癫患者。
冰冷的药水推了进去。药劲上涌。她两颗眼珠子向上翻着大片死白,嘴角挂着白沫和血丝,冲着天花板发出最后的嘶吼:“如果我没退婚……如果我当年没退婚……陆渊!我现在就是世界第一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