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生路。可方才大队长的态度你也亲眼看到了。”
“他刚刚才在将领们面前吹了牛,说要中原决战、马革裹尸还!”
“以他的脾气和要面子的性格,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提撤退二字,他恐怕是绝对不赞同突围的啊!”
“指不定还要严令我们死守彭城,跟日寇决一死战到底……”
“他可拉倒吧!”
陈汉文闻言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挥手打断了德公顾虑:
“德公,你放一百个心,只要你这边以长官部的名义正式下达突围军令,大队长那边……我敢打包票,他老人家绝对是全军第一个撤走的!跑得指不定比谁都快!”
德公:……
听到陈汉文这句大逆不道的吐槽,德公当场整个人就僵住了,嘴角疯狂抽搐。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自诩忠臣的黄埔将领,但像陈汉文这样把运输大队长外强中干+逃跑哲学摸得如此透彻,并且如此不留情面撕开的,当真是天下独一份!
陈汉文嘿嘿一笑,凑到德公耳边低声道:“德公,大队长那脾气你还不了解?”
“刚才要不是我背得快,他魂儿都没了。他嘴上叫得越凶,心里其实越虚。”
“你只管下命令,黑锅让战局来背,大队长保证第一专列连夜开回武汉,绝不在彭城多待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