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吃了起来。

江离坐在一旁，捏着手里的包子，打量着凌执，他的脸色已经比昨天好了许多。

江离状似随意地主动开口：“昨晚王跃打电话过来，说李刚愿意招供了，我也跟他们说了，你这两天有事，案子那边他们先顶着，你就安心休息吧。”

凌执：“有老赵他们在，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江离诧异：“这么听话？”

凌执吃着粥，应着：“暂时还不想死。”

之前的遗憾横亘心头，他不想就此止步。

他说得云淡风轻，不想让自己的执念打扰到她，可江离还是听出来了。

她恶声恶气道：“不想死就好好歇着，你可是答应过我要长命百岁的。”

凌执搅动碗里的粥，笑了一声：“我可没答应过。”

江离眉头一挑：“那你死一个看看？到时我屠满城为你送行。”

凌执又低低笑了一声，抬起头，晨光落在他苍白的眉眼间：“你不会，A从不杀害无辜之人。”

江离微微一愣，紧跟着唇角上扬，抓住话口追问：

“你承认了？我的结果正义？”

凌执放下手中的勺子，看向江离：

“自从你出现后，我一直在分辨，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那天晚上之后，我花了很长时间在想，程序正义与结果正义，是不是只有对立的关系。”

江离看着他：“那你想通了吗？二者，能不能共存。”

江离嘴上问的是二种正义能否共存，可事实上，她何尝不是在借这句话叩问两人的结局。

是恪守律法的程序，还是快意恩仇的结果；是站在对立面相互追捕，还是寻到一处缝隙并肩同行。

这道关于正义的命题，说到底，也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命题。

凌执盯着江离，斩钉截铁道：“能的，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