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神的权柄!是血脉的烙印!你一个凡人,一个靠着投机取巧才站在这里的爬虫,凭什么敢染指属于王的力量!”
“你管那个叫力量?”苏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废料。
“在我看来,那只是你这种无能的家伙,用来控制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的、最下贱的手段。”
苏墨抬起手,擦去刚才为了压制赫尔佐格而沾染在嘴角的血迹。
“真正的力量,不是靠血统去命令别人下跪。”
他向前一步,脚下的碎石被无形的气劲碾成粉末。
“而是让她在听到你的声音时,能够选择……不听。”
“不听”两个字,像两根钢针,狠狠扎进了赫尔佐格的脑子里。
他所有的谋划,所有自以为是的布局,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精心打造的钥匙,不仅没能打开神国的大门,反而被别人拿在手里,当着他的面把锁给换了。
“哈哈哈哈——!”
赫尔佐格忽然笑了,笑声断续,喉管里全是裂音。
“你以为赢了?”
苏墨停住脚步。
“你还有遗言?”
赫尔佐格猛然抬起四爪,狠狠插进身下祭坛。
暗红纹路从他爪下亮起,一路爬向红井四壁,破碎血槽重新沸腾,井壁深处传来闸机运转声,废弃管道接连震动。
就在这时,苏恩曦的声音通过耳机中喊道。
“能量读数暴涨,他在启动红井底层备用阵列!”
芬格尔的声音也跟着传了出来。
“我靠,这老狗还藏了第二套自毁程序,他把血池抽取权限绑在自己体液识别上。”
酒德麻衣瞄准赫尔佐格眉心。
“能不能直接打爆头?”
苏墨冷声道:“打。”
枪声响起,子弹冲向赫尔佐格面门,却在半路被一道暗红电光击偏,撞入石壁。
赫尔佐格昂起头,四只竖瞳同时亮起。
“既然她不肯归来,那就毁掉这里。容器,叛徒,外来者,全部陪葬。”
源稚生脸色变了。
“赫尔佐格,你疯了,红井连着赤鬼川地下水网,阵列全开,东京地基都会被拖垮。”
“那又怎样?”赫尔佐格盯着他,“旧世界本来就该给新王让路。”
源稚生握刀上前。
“你没有王座。”
赫尔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