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群里,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同事此刻正毫不留情地讨论着她。
妒忌心强?
她只是做了一件事,就被钉在耻辱柱上示众。
沈若呢?
她凭什么可以被人护着,被人宠着。
住在豪宅里舒舒服服地过她的好日子?
同样是女人,同样是护士,凭什么沈若做什么都没人说三道四,而她温知月只是做了这一件事就被全院公开开除?
虽然警察不会抓她了。
但工作没了。
温知月把手机摔在床上,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冷笑。
沈若,我没进局子,是不是很失望啊?
但她又想到,沈若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星河湾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旁边是祁文深,床头柜上摆着红酒和香薰。
而她温知月,昨晚就已经从陆怀洲那套高级公寓里搬了出来,住进这间狭小简陋、隔音极差,连窗帘都拉不严实的旅馆里。
又怨恨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沈若那么好命?
温知月闭了闭眼,把那股翻涌的恨意压下去一点,伸手重新摸过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她看到一条新消息弹出来发件人:陆怀洲。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回心转意了?
他是不是觉得昨晚的话说得太重了,想让她回去?
温知月甚至在那一秒里连台词都想好了。
她会说,“好,我回去。”
会放低姿态,会乖乖当他的情妇再也不提任何过分的要求。
手指几乎是颤抖着点开了那条消息。
然后她看到了消息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