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
“祁医生勤俭持家啊。”
祁文深掐住她的腰,声音极致低沉,酥酥软软绕着她的耳边。
“必须的,因为以后要养老婆。”
沈若喉咙里冒出一声还没来得及藏好的哼声,指尖下意识地掐住了他肩头的皮肤。
水汽模糊了浴室的镜面,也模糊了时间。
沈若不知道他们在浴缸里做了多少次。
只记得水从热变温、又从温变凉,然后她被抱出来,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就被放到了床上。
后背贴着柔软的床单,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在墙壁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祁文深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汗珠从额角滑落。
“若若,我还不够。”
“困……”
她没有来得及拒绝。
唇被祁文深封住了。
“乖,等会再睡。”
“……”
房间里的动静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祁文深侧躺着,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已经平稳了,但人还没睡。
沈若的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将睡未睡的沙哑,“明天几点走?”
“六点。”
“记得调闹钟。”
“不用。”
沈若没有再说话,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祁文深低头看着脸色潮红的小女人,锁骨以下全是红痕。
他喉结轻滚,在她的唇上吻了下,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的肩头,然后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