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深没说话。
他转身,走向窗边。
背影挺拔,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戾气。
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随时会出鞘见血。
魏璟的手机响了。
是派出所的电话。
魏璟接通。
“……抓到了?”
“……好,我们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看向祁文深。
“已经抓到温知月了。”
祁文深在旁也听到了。
他转过身,眸色沉沉。
“魏璟。”
“……啊?”
“有办法让她在铁窗里待半辈子吗?”
魏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能。”
他心里叹息。
温知月呀温知月,你踢到铁板了。
祁文深是什么人?
外表清冷禁欲,内里狠厉无情。
惹了他,等于惹了阎王。
魏璟看着祁文深阴沉的脸色,忍不住为温知月默哀三秒。
……
派出所里,温知月被押在审讯室。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脸色苍白,眼神却疯狂。
“我要见祁文深。”
“我要见他。”
“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没有杀人。”
“沈若那个贱人没死。”
“我没杀人。”
她尖叫,挣扎。
警察冷冷看着她,“买凶伤人,证据确凿。”
“温知月,主动坦白吧。”
温知月僵住。
然后,她笑了。
笑得疯狂,笑得扭曲。
“证据?”
“什么证据?”
“我什么都没做。”
“是那些人自己动的手,跟我没关系。”
警察懒得跟她废话。
将一叠证据扔在桌上。
现金交易的视频。
那男人的口供记录。
还有装在袋子里的现金。
温知月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看着那些东西,手指颤抖。
不可能。
她明明很小心了。
怎么会?
“不是我,你们抓错人了。”
温知月拒不认罪。
警察肯诈她。
警察冷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们是不会抓人的。”
温知月咬着嘴唇,眼泪滑落。
她不认。
她不能认。
认了,这辈子就完了。
上辈子她死得惨,这辈子重生回来,是要享福的。
不是来坐牢的。
“我不认。”
她尖叫,“我要请律师。”
“我要见祁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