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深和魏璟赶到派出所。
在走廊里,听见了温知月的尖叫。
祁文深脚步一顿,眸色一沉。
要见他?
正好,他也想找她。
他推开门,走进审讯室。
温知月看见他,眼睛一亮。
“文深,你来了。”
“你想起来了对不对?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我什么都没做,是这些警察乱抓人,你快点让他们把我给放了。”
祁文深看着她,目光像看死人。
“死不悔改,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蠢?”
温知月听着那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崩溃。
“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
“那个沈若,她抢了你。”
“她该死。”
他轻笑一声,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爱我,你也配?”
温知月僵住。
“文深……”
“别叫我的名字,恶心。”
温知月脸色惨白。
她看着祁文深。
这个她爱了两辈子的男人。
这个她为之疯狂,为之杀人的男人。
此刻,却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
祁文深声音淡淡的,“温知月,你两次害她。”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弯,却没有任何温度,“你说,你会在铁窗里住多少年?”
温知月浑身发抖。
“……文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上辈子我是你最爱的人,你不能不管我。”
“故意伤害罪,加上买凶杀人未遂,足够判个十年八年。”
祁文深说完,他转身就走。
温知月看着他的背影,尖叫,“祁文深你不能这样对我。”
祁文深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温知月,你应该庆幸被抓。”
如果落到他手里。
哼!
温知月瘫在椅子上,泪流满面。
她知道。
她完了。
彻底完了。
出了派出所,祁文深站在路边,阳光刺眼。
魏璟跟出来,拍了拍他的肩。
“走吧,沈若已经过危险期,温知月被抓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祁文深没说话。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眸色沉沉。
“魏璟,谢谢你。”
“谢什么?是兄弟的话就别婆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