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也可以做梦的嘛,万一她梦见我请她喝奶茶,一高兴就醒了呢。”
“行行行,你这逻辑我服,你在这儿陪她一会儿,我去把东西倒掉,顺便给你倒杯水。”
小陈推门走出去之后,监护室里又安静下来。
周兰握着沈若的手,目光落在她那张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上,忽然鼻子又有点酸。
她吸了吸鼻子,压了回去,换成一副轻松的语气,“沈若,等温知月判了,我俩再去看她一眼,告诉她你活得好好的,气死她,你说我这主意好不好?”
“哦,你说好啊。”
“你醒的时候可能会忘,我会提醒你的。”
周兰絮絮叨叨一轮,等小陈回来才走。
为了方便看沈若,周兰提前回来上班了。
……
第三天早上,沈若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
她的眉头拧紧了。
身上为什么这么疼?
像是被人拆了骨头又重新拼起来一样,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
鼻尖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再看周围。
白色墙壁、蓝色隔帘、滴答作响的仪器。
这是…在医院。
可为什么会在医院?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家里做直播,刚跟粉丝们聊完天,下播之后准备去洗澡,然后……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那人穿着白大褂,身形颀长,面容冷峻,看见她睁着眼的时候,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快要压不住的激动。
他快步走到床边,俯身下来,“若若,你醒了?”
祁文深伸手想握她的手,沈若却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尖叫,“啊……你不要过来!”
她拼命挥手,身体因为用力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可她还是撑着往床头挪了两下,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祁文深看到她情绪激动,声音温柔,“若若,你别动,伤口会裂开。”
伤口?
沈若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膝盖和手肘处都是擦伤。
怪不得身上那么疼。
可当她抬头看见祁文深又想走近的时候,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又涌了上来。
她忍着疼大声说,“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