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时间来弥补。
可现在的问题是。
那个他想解释想道歉的人,好像已经不在了。
魏璟见他不说话,又琢磨了一下,“那你来找我……是要我给你支招?”
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你不会是让我帮你去哄她吧?”
他立马苦了脸,“老祁,虽然哄女孩子我是比你强那么一点点,但这活儿我可不接啊,我自己的还没哄回来呢。”
他说着也泄了气,往椅背上一瘫,“周兰回来上班之后对我爱搭不理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气什么,而且一气还那么久……”
祁文深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自家兄弟的问题他心里清楚。
应该是周兰那边没有跟他透露半点。
魏璟这张嘴迟早把自己作死。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惨,简直就是难兄难弟。
只是他的问题更严重一些,严重到说出来都没人信。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魏璟,你相信那些科学以外的东西吗?”
魏璟愣了一下,“老祁,你是不是忘记咱俩都是博士学位?用科学说话,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不存在的好吧?”
祁文深沉默。
他当然知道不存在。
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
读过的书。
做过的研究。
都在告诉他世界是物质的。
有规律的。
可解释的。
可眼前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这个范围。
沈若醒来的眼神。
温知月在审讯室里的疯话。
所有东西拼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他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画面。
魏璟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些曲折,看他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若肯定是闹小脾气了,过两天气性消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