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
她越想越怕,把药盘往护士站一扔,掉头就往沈若病房跑。
门推开的瞬间。
“啊……”
床上,地上,都是血。
沈若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发青,嘴唇泛着死灰。
她的手指还搭在腹部,指缝里全是血,已经凝固成黑褐色。
“来人啊!急救。”
小陈扑上去,一手按铃,一手死死压住伤口。
她嘴上骂个不停,声音却带着哭腔,“沈若,你是不是活腻了?啊?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这样?”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眼睛半睁着,瞳孔开始涣散,却奇异地带着一丝笑。
刘医生带着人冲进来。
他扫了一眼现场,脸色骤变,“失血过多,准备输血,快。”
小陈退到一边,手上全是血。
她愣愣地看着,忽然想起什么,哆嗦着掏出手机,拨通那个号码。
“祁医生,你快回来……沈若她想不开……她自己把伤口撕开了,流了很多血,现在在抢救。”
……
祁文深接到电话时,正在高速上。
“想不开?”
如果这具身体死了,
那他的若若回来,不是没有身体用了?
祁文深的脸色骤然沉下来,满脸寒霜地调转车头。
“我马上到。”
敢毁若若的身体……
他咬着牙,方向盘上的皮革被掐出凹痕。
“你的命,现在由不得你来做主。”
沈若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再次喜登重症监护室。
小陈和周兰眼红红地等在外面。
周兰骂骂咧咧,“王八蛋……肯定是祁文深那个王八蛋……”
电梯门开,祁文深大步走出。
周兰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掐腰,劈头就问。
“沈若为啥会想不开?是不是因为你?”
在她看来,沈若最近唯一的变数就是和祁文深脑分手。
祁文深沉默。
他总不能说,他在乎的不是这个沈若。
他的沉默,在周兰眼里就是默认。
“她跟你说分手的时候,你是不是说了特难听的话?”
“没有。”
“那她说分手,你答应了没?”
“她没说,说了我也不答应。”
周兰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死缠烂打不放手,才害得我姐妹以死抗争。”
祁文深:“……”
小陈:“……”
这脑回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