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十八弯,偏偏还自成逻辑。
周兰越说越气,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趁我姐妹还没醒,赶紧录音留言分手小文章,让我姐妹安心。”
小陈扯她袖子,“周兰,应该不是这样的原因吧?我听过失恋寻死觅活,没听过分不了会这样式的……”
周兰瞪她,“我能跟沈若成为闺蜜可不是靠吹的,靠的是默契,她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想啥?”
小陈:“……”
这默契,大概是单方面的。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赶紧说。”
周兰将手机举到祁文深面前。
祁文深没说话。
他盯着ICU的门,玻璃后面,沈若躺在各种仪器中间,呼吸微弱,却还活着。
活着就好。
活着,若若才有回来的容器。
他忽然开口,“我当面跟她说。”
周兰警惕,“说啥?我告诉你,不许再刺激她。”
“知道,我会会好好跟她说的。”
周兰听着这话,怎么会有咬牙切齿的声音。
祁文深坐下等在外面。
看来得好好警告才行。
那个女人的命,从现在起,由他做主。
她别想死,也别想逃,直到他的若若回来之前,这具躯壳,他必须完好无损地守着。
沈若是痛醒的。
那种痛,像有人把她的五脏六腑掏出来,用钝刀一寸寸刮过,再塞回去,缝上线,还打了个蝴蝶结。
她试图睁眼,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你要是真想和祁文深分手,也不用这种笨办法。”
“差点把自己作死了,你知不知道林护士长听说这事儿后说了什么?”
“她说沈若平时看着挺聪明一姑娘,怎么关键时刻犯这种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