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里头有瓜。
沈若一脸紧张,“他拉你滚床单了?你别沉溺美男色啊,姐妹,万一他太猛伤到我干儿子怎么办?”
正在喝奶茶的周兰差点呛到,脸色暴红地拍着胸口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我……我没有,只是……只是亲亲……”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若靠在枕头上看着她,表情一言难尽。
前头这人还咬牙切齿地说要跟魏璟一刀两断。
转头就又亲亲上了?
小孩子的过家家都比她有原则。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管你们俩怎么折腾,反正我干儿子不能有丁点闪失,要不,你干脆跟他摊牌算了,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瞒不住的。”
周兰确实觉得沈若说得有道理。
魏璟那人,她骂也骂了,赶也赶了,可那人还是嬉皮笑脸地黏着她,让她发作不了。
今天来值班前,还在消防通道里把她堵在墙角,搂着她亲了个天昏地暗,差点走火。
最后还是她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挣开他跑掉了。
周兰站起来把奶茶杯扔进垃圾桶,“行,我找机会跟他说。”
外面的天擦黑,祁文深才回来。
沈若看见他进来,手里的手机立刻放下了,目光落在他身上。
风尘仆仆的,衬衣领口被风吹得有些卷,发梢上也沾着一点不知哪里的灰。
“去哪了?怎么才回来?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连个消息都不发。”
祁文深走到床边在陪护椅上坐下来,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张折好的明黄色符纸,用一条细长的红绳系着,底下坠着一颗小小的金色珠子。
“给你求了样东西。”
他把符纸放在她手心里。
沈若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张明黄色的纸,翻过来倒过去看了看。
“求?什么东西要求才能得到?你该不会去……”
“去了趟京郊的广济寺,焚香礼拜了几个小时,就是替你求这条平安符。”
沈若愣住了。
广济寺在京郊,开车来回最少要两个多小时,还要加上焚香礼拜的时间。
他今天下午消失那几个小时,全花在这上面了。
她低头重新看着掌心里那张符纸,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面的纹理,心里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