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给脸不要脸!再交不出粮食,爷爷今天就让你们村子开开红!”
村民们跪倒一片,哭天抢地,却无一人敢上前。
老村长抱着脑袋,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
“好汉爷行行好,今年旱,地里实在……”
那山匪头子一脚踹翻了他面前的半袋粟米,骂骂咧咧。
言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经典的一幕,叹了口气。
这土匪头子竟然都有二阶修为,幸亏自己体质强悍,不然还真打不过他。
既然题目是问“何以为儒”,那总得入场表演。
他没有像其他考生幻境里那样冲上去大喊“住手”,也没有引经据典跟对方讲道理。
他只是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在一众山匪和村民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到那山匪头子面前。
他没看山匪头子的脸,而是盯着那把砍刀,认真地问了句:
“你这刀,没开锋吧?”
山匪头子直接被问懵了。
他横行乡里这么多年,见过求饶的,见过硬气的,就是没见过上来就关心他兵器保养问题的。
“你他娘的说什么?”
“我说你这刀,你耳朵聋吗?”
言冽拿下巴点了点那把砍刀。
“刃口都是钝的,拿来剁排骨都费劲吧。”
其余几个匪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言冽。
山匪头子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二话没说,抡起砍刀就朝言冽脑袋劈了过来。
言冽皱了皱眉,略微偏头避开刀锋,右手抬起,一巴掌拍在山匪头子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盖过了所有的哭喊与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