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空洞而腐朽的骨架。
“你……你妖言惑众!”
一名老学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言冽的鼻子,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
他们引以为傲的圣贤文章,在这些沾着泥土与血汗的数字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辩论的溃败,让这群养尊处优的学士们彻底撕下了伪装,开始气急败坏的耍起了无赖。
“祖宗之法不可变!此乃立国之本!”
“你懂什么朝堂大局!这天下是士大夫的天下!!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尔等贱民,安敢与我等并论!”
“乱臣贼子!你这是在动摇国本,该当千刀万剐!”
叫骂声此起彼伏,他们企图用礼教大义,将这个胆敢挑战他们权威的狂徒彻底压服。
言冽终于抬起了眼,眼神里却满是厌恶。
他越过这群跳梁小丑,将目光投向了高堂之上的国王。
“陛下,若要平定天下乱局,根本无需复杂权谋。”
“只需您带头,遣散三千宫女,停建南山的行宫,缩减宫廷奢靡开支,裁撤三成冗官,将省下的钱粮资源,还于农桑,不出三年,必将国库充盈,百姓安居,天下自定。”
国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目光闪躲,不敢与言冽对视,干咳两声,断然拒绝:
“荒唐!皇家威仪乃国之颜面,岂可轻废?祖宗传下的基业,更是一分一毫都动不得!”
说话间,他藏在龙袍下的手,对着殿外侍立的禁军统领,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给寡人乱棍打出去。
看到这一幕,言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眼前的君臣,明知国家已经千疮百孔,明知只要苦一苦自己,就能拯救国家。
但他们却宁愿看着这艘大船沉没,也不愿割舍自己舱房里的一块木板。
哪怕如此,还想给自己搞点好名声,在这里弄一套求贤若渴的样子。
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言冽没有反抗,也没有再争辩。
他只是平静地环视了一圈大殿,将在场所有人的修为尽收眼底。
殿内,高高在上的国王和这群叫嚣的锦衣学士,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战五渣,最多只有一阶。
殿外,那名准备动手的禁军统领,气息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