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气机圆融、念头通达的样子,分明是顿悟了。”
“可……可他悟出的这是什么啊?”
“……”
众人沉默了,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言冽那面水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一位须发皆白的大儒轻咳一声,强行稳住局势,叹了口气道:
“罢了,院长自有院长的缘法……我等,继续观考吧。”
就在这些人被院长注意力吸引的时候,言冽已经悄悄完成了对那道佛力的破解。
他悠哉悠哉的飘了回去,静静地等待大考结束。
……
大乾王朝,天牢。
曾经在皇城不可一世的皇觉寺僧人们,此刻正像一群待宰的猪狗,被关押在最底层的囚牢之中。
他们的丹田尽数被废,浑身经脉寸断,穿着破烂的囚服,蜷缩在肮脏的茅草堆里。
有人念经,有人骂娘,有人盯着天花板发呆,还有几个和尚,在争抢着一个已经馊了的窝头。
“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一名狱卒领着一个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人走了进来。
那狱卒熟练地接过对方塞来的一块分量不小的金元宝,掂了掂,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指了指最深处的牢房,便转身离去,顺手锁上了铁门。
那人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周围囚犯的哀嚎与咒骂,一动不动。
直到狱卒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
他才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斗笠下,是一张清秀俊朗的年轻面庞。
正是当初在白鹿书院挑衅言冽,最终被挤出文榜,道心崩溃的佛门佛子,空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