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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西,白柳大街,漕运码头外。
上官虹带着两名上官家的护卫,将阵盘藏在一筐准备送往龙王庙里的药材之中。
然而,她刚带着人拐过街角,脚步就停住了。
前方的庙门外,站着十余名身披黑甲的卫士,将整座城隍庙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那人腰间佩戴的令牌,正是丞相府亲卫的标志。
上官虹的面色瞬间变了。
上官家和丞相之间的势力根本没有可比性,宛若萤火与皓月。
她擦着额头的冷汗,飞速在脑中计算,硬冲的话,根本没有胜算。
即便能解决掉这些人,也必然会惊动附近巡逻的禁军,到时候整个行动都会暴露。
怎么办?
正当她咬紧牙关,准备不计代价冒险一搏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上官姑娘,好久不见啊,怎么,不在清溪城经营你的百草堂了?”
霍临渊一袭深青色的锦衣,撑着一把骚包的油纸伞,从街角的阴影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上官虹难看的脸色,又抬了抬下巴,瞥向龙王庙方向的黑甲卫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来,上官姑娘遇到麻烦了。”
他走到上官虹面前,笑嘻嘻地说道。
“不巧,在下或许能帮上一点小忙。”
上官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又是嫌弃,又是警惕地盯着这个男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霍临渊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也不在意,他收起油纸伞,任由雨水打湿他华贵的衣衫。
他压低了声音,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只要上官姑娘愿意回答在下一个小小的问题。”
“告诉我之前在清溪城,你和言冽之间的所有事情,我便帮你解决掉那些碍眼的黑甲卫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