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硬生生把所有人的计划都搅成了一锅粥。
此刻,霍临渊心底,却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直觉。
雕像给出的,只是基于现有情报推演出的“最稳妥”的胜利。
它算计的是规则,是利益,是常理。
但它算不出变数。
那个言冽,就是霍临渊此生见过的,最大的变数。
跟着雕像,他顶多在这场大戏里当个分一杯羹的赢家,或许能赢得夺嫡,但代价也绝不会小。
但如果押注言冽……...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
往后退一步,是铺好的路,走到底,能赢。
往前迈一步,是万丈深渊,要么粉身碎骨,要么——
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团团水雾。
霍临渊就这么站着,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很短,但那个笑容,和他平时挂在脸上的骚包完全不同。
他缓缓抬起左手,接住从屋檐上滴落的一颗雨水。冰冷的触感在掌心化开。
他低下头,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从来没有错过。”
他盯着手心残留的水渍,声音很低。
“但胜利的方式,永远不止一种。”
他五指合拢,将水渍死死攥在掌心。
“而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靠你活着。”
话音落下,霍临渊毅然转身。
他没有继续缩在伞下,也没有去走那些屋檐,而是迎着漫天大雨,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