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得让她眼眶发胀。
可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为什么不说呢?
如果说了,她或许……她或许就不会总是对他冷嘲热讽了。
沈惊雀咬了咬下唇,心中酸涩,却依旧别扭着嘴硬。
“那……那他怎么不告诉我。”
“他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他干了这些事?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声音越说越小,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话音刚落。
帐篷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你想知道什么,不如自己来问我?”
那声音透着几分熟悉的慵懒与散漫,穿过厚重的粗布门帘,清清楚楚地落进帐内。
闻人渡脸上的怒意瞬间烟消云散,眼睛一亮:“少主!”
沈惊雀心头一跳,转过身去。
门帘被人挑开。
一个修长的身影逆着光跨进帐内。
少年郎未佩玉冠,只用一根发带将长发半束。
额前几缕碎发随着动作微微飘飞,姿态风流落拓,仿佛他踏进的不是满是病气的疫区,而是京城繁华的酒楼。
他停在距沈惊雀不过三步远的地方,目光直直撞进她的眼睛里。
然后歪了歪头,眉眼弯出一个极为好看的弧度。
“好久不见啊,小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