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在里面,他得先看清楚了才能决定烧还是留。
“仓库那边今天能进去看一眼吗?”
沈默的回复慢了一些。
“我正在办手续。用那把钥匙直接开门在法律上存在争议,我需要走一个合规的流程。快的话今天下午,慢的话明天。”
今天下午。
昨晚搬走了至少九个箱子,但那个仓库不小,一晚上能不能搬完不好说。如果里面还有剩的,下午进去还来得及。
但如果周永胜今天白天再派人来搬第二趟,就什么都不剩了。
秦牧给沈默发了最后一条:“能不能让人白天盯着临港仓储的大门?进出的人和车都拍下来。”
“已经安排了。”
秦牧把手机放下。
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就是等,等赵鹏那边的结果,等沈默的手续,等苏晚查到的信息。
他不喜欢等。
但没办法。他不是警察,不是检察官,不是纪委的人。他是一个退伍兵。能做的事有边界,逾越了这个边界,不但帮不上忙,反而给沈默他们添麻烦。
九点刚过,赵铁柱打来电话。
“赵鹏接到通知了,说他十点来。但他在电话里问了三遍是什么材料,声音听着不太对。”
“什么不对?”
“紧。比平常紧。以前叫他来他都磨磨蹭蹭的,今天问得特别仔细——几点来、找谁、要带什么。不像他的风格。”
赵鹏怕了。
昨晚在仓库待了那么久,干了什么他自己清楚。今天一早接到派出所的电话,他不紧张才怪。
“他来了之后,你正常走流程。让他看材料、签字。签完之后跟他聊,聊他爹的案子。别直接问他去过哪,先聊远的。聊他爹在村里这些年的事,聊赵建国交代了什么没有。让他放松,然后问——昨天你去哪了?”
“明白。”
“铁柱。”
“嗯?”
“他昨晚被送回镇上的时候坐的那辆黑色SUV,就是白天接他走的那辆。如果你的人拍到了任何照片,找个时候不经意拿出来。不用说什么,放在桌上就行。”
赵铁柱沉默了两秒。“我的人没拍到照片。”
“那就算了。用别的方式。”
“什么方式?”
“你跟他聊的时候提一句——'听说你昨天去临江了?'不用说怎么